




当铜鼓的社会文化功能向象征财富和的方向演变之后,人们除了对其追求数量之多外,还追求其形体的庞大。从汉始,北流型、灵山型、冷水冲型等粤桂系统铜鼓竞相比大,正如《广州记》所述:“俚僚铸铜为鼓,鼓唯高大为贵,面阔丈余。”庞大铜鼓悬置于庭堂,有如中原地区象征皇权的铜鼎,是权重一方的民族首领的无上威严,令人望而生畏。这些装饰与鼓身的结合,应是用多块范组台的浑铸法,使它铸接到鼓体上去的。
景区铜鼓铸造厂作为图腾崇拜的反映,鼓面饰有四至八只蛙,有的大蛙负小蛙,有的大蛙中还有数只小蛙。这是古人对蛙的崇拜。因“蛙鸣即铜鼓(鼓)精”、“鼓声宏者为上”,龟蛙能知天时,故视为神物。铜鼓为壮族先民的重器,鼓面饰蛙就是图腾崇拜的象征。东兰县解放前每年还举行“埋蛙婆的盛典之俗。至于翔鹭纹、十二生肖、钱纹等,都与农业人生产有密切关系的自然现象和生物有关。所以,《广州记》、《晋书》、《陈书》、《南史》说到的铜鼓都有广西的铜鼓。

